“就你八岁多的时候,你四岁的事记得,八岁多不记得?”
刘思远认真想了想,过滤着一幕幕场景:“没怕过天黑,自己房间太安静,睡不着……骗你说怕。”
刘裕跟着道:“他还真不怕黑,我在公墓找到他好几次。第一次差点把我给吓死,警都报了,第二天早上自己回来的……后来他再一丢,我第一时间就去那边……”
刘思远翻了下眼睛:“当时我姐学业正重要,你倒好,把大人该做的事全推给她了。我找不到你,就让你也找不到我。这招管用,那以后再晚归至少知道心虚的打声招呼。”
刘思瑶听的直笑,笑着笑着又想哭。
家里的主心骨没了,谁又能比谁好过。
不多谈不开心的,她主动岔开了话题,帮刘思远夹了些菜道:“你是没打通小薇电话,还是压根没打?”
“没打。”
刘思瑶劝道:“打一个,有话要当面说清楚。我期间见过她一面,她精神状况挺差,让我劝你跟她一块出国一段时间……这方面看,她没因为新闻还有零零散散的琐事生气。男人嘛,没错低头认个错又有啥。学学你姐夫,我一生气,他绝不会跟我讲道理。而是等我气消了以后,再插科打诨的沟通,有矛盾解决矛盾……”
“她弟弟于涛对外胡说八道的事她主动跟我沟通过,她根本就管不住,连她弟弟的面都见不到。一切都是她弟弟主观上个人故意的行为……”
刘思远道:“我不想出国,在国外呆够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个感受跟表达技巧。她不可能无缘无故非缠着你一起出国,原因你一定比我清楚。我当时听她这么霸道蛮生气的,再一琢磨,这恰恰是在意你,人想跟你在一块。”
“你现在不给她打电话也行,等会吃完饭别住这,找她去。爸,你让他少喝点,耽误事……”
“就一杯酒,思远酒量我知道。一杯微醺,两杯稍醉,喝了酒比不喝酒还懂克制。”
刘裕说着,瞟了眼儿子:“于家那些人包括你岳父,事都有点多。不过小薇这孩子人正派,这也是我当时不反对你结婚的主要原因……你刚从都城回来那会,状态看的人揪心。别说你要结婚,只要你开心,就算要我的命,我保不齐马上能从楼上跳下去。现在婚结了,家也分了,就好好珍惜。”
摇了摇头,刘裕继续:“你爸我这辈子活的稀里糊涂,有时候想说你几句,不敢说。从小到大,没花多少心思去管你……也就你姐起个头,我才敢多说几句。”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真等后悔那天就晚了。你能因为小薇变化那么大,说明心里是真有人家对不对……这节骨眼上,草木皆兵,你俩再一被外界因素干扰,小事都会变成大事。”
刘思远把剩下的酒喝光:“吃饭就是吃饭,扯这么远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啥都得让你们帮忙费心。”
“姐,你明儿赶紧回都城去,自己家都乱套了,还有心情留在这。我听你们的,等会就联系她。再说我们就是闹点小矛盾,没那么严重。”
刘思瑶道:“不严重你从里面出来后不第一时间去找她?不严重她都要崩溃了?不严重这么多大事,你俩连间接联系都没有,她解释于涛的事都来找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