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
对方口气沉稳,淡漠。
于薇记起了这个名字。
家里保姆沈丽的独子,曾在她公司做过保安,因沈行军案件牵连被刑拘。
按照刘思远判断,判个两三年是正常的,这是提前出来了?
于薇:“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李铮阴沉不明的笑:“希望你以后不会做噩梦。”
于薇要再说话,对方挂了。
她好好的心情被搅散,精致的眉头难以舒展。
仔细回忆着跟李铮这人的相处过程,记不起有何仇怨。
无非就是刘思远帮警方提供过他的个人资料,之外由于沈丽带沈英去刘思远球厅去闹事,被舆论反噬过一次……
这都是咎由自取的事,他有何脸打电话来找她兴师问罪。
不过这人听刘思远说不是个普通的,曾上过战场,做过雇佣兵。
……
次日,于薇无意跟刘思远提了下这件事。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咱俩还没找他麻烦,他敢打电话来威胁我!”
刘思远口气如常:“我会在宛城这边查一查,另外你别掉以轻心的跟他私下接触。我考虑他是因为沈英跟于涛的死记恨上了你我……”
“为什么?”
刘思远:“有精神疾病的人自然不会被你看出来他的思维逻辑,就像当初我无论如何想不出他会把我住址提供给杀手。他选择打电话给你,而不是给我,有可能恨你超过恨我。好了,别因此太烦恼,有我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