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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房包厢,两个女人在打斯诺克。
一个动作娴熟,技术极好。另一个杆都拿不稳,是对手,更像是摆球拿球的服务员。
司徒静又一杆挥出,抬手看了看腕表:“他又来迟了。”
沈晗成熟稳重了许多,脸上多了一副近视眼镜,闻声她敛着笑了笑,没吱声。
她不会跟着吐槽刘思远,哪怕只是调侃。
“你现在工资多少?”
司徒静问。
“一万五。”
“他还没给你涨工资?”
“已经很高了。”
“副经理工资都拿到了五万以上,你这个总经理拿一万五很高嘛。”
沈晗心态极正:“他是空降,还是名牌大学毕业,不高薪留不住人。我连大学都没读完,远哥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他。”
“等会我让她给你涨。”
“真的不用。”
沈晗拒绝的毫不勉强,十分真诚。
她如果有钱,不拿工资也愿意在公司一直工作下去。
父亲去世前跟去世后的那个阶段,沈晗无数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刘思远或许没帮过他多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