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远道:“你是经常面对我,眼光被养刁了。”
说笑着,刘思远转了下方向,把车停在一家装修不错的洗脚城门口。
铂金旗下产业,司徒静转型后,这里就没太多乱七八糟的项目了,都是中规中矩的技师。
只不过技师质量跟服务都挺顶尖,生意倒没被影响太多。
刘思远车刚停下,经理就一路小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把戴着口罩的刘思远跟于薇领进了个一个豪华包房。
在这种地方工作,经理自是有眼力劲儿的。
刘思远电话里说带夫人一块来按摩,人员安排上,自然需要慎重细心一些。
于薇舒服躺在了按摩床上,等待技师期间看了眼距离一米多的刘思远:“你业务挺熟练,平时没少来吧。”
“偶尔会来一趟。”
刘思远坦然。
他大大方方,于薇倒没胡思乱想。
存在即合理,虽然她听别人说这种场合多半很不正经,但谁让她认为刘思远是个正经人呢。
会带她一块来,她还挺高兴的。
就是鬼使神差想起了他跟司徒静一块在按摩房过夜的事儿,小拳头忍不住攥了攥,眼里也多了把刀。
可是吧,这种事跟其它事比起来又不算什么。
他还跟司徒静同房过,司徒静还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他过……狗男女,越想越气,好心情荡然无存。
十几个技师推门走了进来。
穿着统一的长裤衬衫,身材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上去二十岁到三十岁不等,都是挺年轻的。
颜值皆挺出众,没有一眼看上去明显不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