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号码打了进来。
刘思远瞧了眼来电显示,海城的。
不是熟人,他犹豫着把手机拿到了耳边。
“您好,请问是刘思远刘先生嘛?我是海通事务所的律师于素,这里有份协议需要您本人签署一下……”
协议,遗嘱,律师。
现在骗子都这么厉害嘛,连他外公外婆各种身份信息都了如指掌。
要不是他知道二老身体都挺好,差不多信了。
还什么七十多套房产已开始按照协议进行出售……海城七十多套房产啥概念,这骗术未免太低劣点。
他没心思逗骗子玩,准备挂断拉黑。
对面的于素愣了下,忙自证道:“我是陈老师的学生,您可以跟陈老师联系一下,确定真伪。”
这不像是骗子了。
刘思远隐约记起前些天外婆随口提过说要把财产提前折现。
他将信将疑,挂断后拨了外婆谭清芸的号。
谭清芸听外孙打听于素,被逗的笑个不停:“于素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律师,还是你外公的学生,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远远啊,我跟你外公在云省玩呢。于素让你做什么,你配合他就是,等有时间我跟你外公一块去宛城看你。”
刘思远疑惑丛生,并没特别兴奋。
二老都还不到七十,身子骨硬朗,突然开始立遗嘱,他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感。
还有,他明明记得外公有兄弟姐妹,怎么能把接近百分之八十的财产留给自己呢。
印象中,陈亭煜是最讨厌他的。
小时候偶尔见一面,那种高高在上,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冷淡永远都忘不掉。即便这些年关系有所好转,刘思远从来也没想从两人身上获得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