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多装几个监控,闹事不算事。花圈送的少报警,送的多了跟丧葬行业接触下,当二手的卖掉,卖了钱当你辛苦费。至于警察,只要是故意找麻烦,那边不会再出警了。总之,你就正常的营业。只要别找麻烦,就不用怕麻烦。”
张伦瞬间吃了颗定心丸:“我知道了。”
气氛轻快了些。
高筱贝调侃着问:“那我们都有事做,老板你准备做什么?”
“我又没工资,总不能陪着你们打工,我要帮你解决各种各样的困难。”
高文成瞪了堂妹一眼,知道她嘴贱爱耍宝,万一老板不吃这一套岂不是太没礼貌。
少顷,忍不住又笑了笑。
刘思远无疑是开得起玩笑的人。
“那比赛准备延后多久?一开业如果生意不好,省城那边每月支出不是小数……”
刘思远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擅自遣散员工还没找你麻烦呢。”
高文成正听的心下惴惴,就听自家老板态度又缓了下来。
“知道你是替公司着想,替我着想。观念要变一变,你总不能一直只盯着这么一两家球厅,眼里只有这点得失。正常开业就成,当是提前适应以后需要面对的困境。至于比赛延后多久,就看舆论上对我偏见还能持续多久,不然办再大的比赛,知名球手未必会来,徒劳心劳财,适得其反。”
高筱贝恨道:“网上那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这么诋毁老板你。”
刘思远不以为然:“这叫正义感过剩,也可能叫妒忌心过强。被他们妒忌应该高兴,毕竟没人会妒忌一个不如自己的人。”
“有机会的话,我也会适当澄清一下,现在还不是时机。”
又讨论了些别的,九点钟左右,刘思远散会离开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