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落寞,很现实。
如何处都无家那种飘零感。
当然,实际上有家,跟刘思远的那个小家。
不过因为俩人天南海北,共同在家里住的时间很短,记忆尚浅。
少少吃了些,于薇把餐盘还给了空乘。
宣明玉被她持续输出的负能量感染,转了下目光:“姐,我姐夫在车里是不是揍你了,没见他动手呀。”
“胡说啥呢。”
宣明玉攥了攥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有事跟我说,别自个堆在心里。”
于薇斟酌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我猜一猜,是因为即将出国,不舍得?”
“是因为刘思远不跟你一块去,心里不舒服……”
“打住,别瞎猜了。我真的说不出来,有时就莫名其妙的情绪很低,可能跟从小生活环境有关。心情有半点不舒服,就容易成为导火索。”
“哪不舒服?”
于薇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我这趟出国进修,原本把一切都规划的好好的,每个听说这事的人都很支持我……只有你姐夫,他让我有种无论我多努力,多想努力,在他那里价值都先折了一大半。”
“最开始我做那家公司,有困难他倒真的会帮,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挑不出毛病来。可是吧,我就是很别扭。因为我不管做好做坏,他都有点漠不关心的意思。”
宣明玉小脑袋缠成了一团麻。
这什么跟什么?
刘思远帮她也错了么?
精神层面的深奥,宣明玉搞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