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刘思远听着怪怪的。
宣明玉薄唇抿了抿,从于薇包里翻找出口罩递了过去。
于薇被俩人说话声吵醒,听着脚步声远去,第一时间询问着宣明玉身体情况。
“昨晚吓死个人,来这一量温度都超四十了。”
起身,于薇甩了甩被压到发麻的胳膊:“宛城这事要不要跟妈说?”
宣明玉忙道:“别跟她说,她要知道有人找姐夫寻仇差点害了我,成见更深了。本来她对我姐夫意见就特大……”
她挽着于薇胳膊到床边坐下:“话说我一直在想咱妈为啥一直看不顺眼刘思远,有点头绪了。”
“什么头绪?”
“八字相克呗,一个眼高于顶,另一个我行我素爱谁谁。不过应该也是咱妈不了解他。”
“呵,山上还掐的水火不容,下山后评价变高了。”
“那是我之前眼皮子太浅。”
宣明玉捏了捏下巴,四十五度扬起了小脸:“你别不信,有时一件事真能把人给看透。无论是不是他闯的祸,咱俩遭殃是事实,他是本能的把危险全帮咱们挡了下来。”
“还有我被挟持的时候,简直太佩服他了。换个处理方式,等警察把歹徒给包围,我估计凶多吉少。你说我要真死了,他会不会杀歹徒全家……”
“我本来吓的腿软,被他三言两语给鼓动的视死如归,一个换一家,划算!”
于薇眼神有异:“你口口声声在这姐夫姐夫的,敢情我是空气。他想不想把你从歹徒手里换下来我不确定,我是真想换!”
宣明玉脑袋在她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你对我的好根本不用说。对,要是他昨晚没吓破歹徒胆子,你会不会真捅我姐夫一刀……”
“下不去手,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真到那时候,他可能自己捅自己。”
“这么狠!”
“不是狠,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