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风急,猎猎声响。天渐渐寒,他并不怎么能感受到。
在陆院之时,他对气温敏感度便下降了许多。
春夏秋冬,裸背拉练次数不在少数。
习惯后,便是习惯了。
一两公里外是公墓,走近,温度似更显得阴冷。
他到了一个碑前,娴熟拿口袋里纸巾擦了擦沾染尘埃的照片,盘膝坐在了近前。
刘思远每次无所事事,心无定点,会不由自主的来这儿。
从小喜欢嘴上倾诉,哭哭闹闹,无人知晓。
长大后,内敛了许多,许多话会从心里面说出去。
有时会不知不觉睡在这,容易做想做的梦。
有时待上个三五分钟,默默来,默默走。
他对她的许多记忆都模糊了。
只是有那么种难以道明的执念,驱使着他。
星移月转,阳光冒头。
刘思远撑着有些麻木的双腿,慢慢站了起来,进而第一时间乘车去了项目部。
开会,决策。
短短十分钟。
刘思远摒弃了一切反对意见,亲自带人前往文正新城。
他提前找人调查过,文正新城因被贴了封条,也因柳冠云的死亡,所住居民已全部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