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喝一点。”
司徒静迟疑:“你身体……”
“早没事了。”
“那你想吃什么。”
“都行,主要想喝酒。”
司徒静道:“你不用去哄哄你媳妇?她应该是误会了咱们俩的关系。”
刘思远避而不谈,只道:“这种私事你就别操心了。”
司徒静缓缓呼吸:“现在恐怕很多饭店都还没开始营业。这样,去我酒吧,我让人现在上班。”
……
刘思远对去哪无所谓。
他属于情绪牵连端太多,乱至已无法有效梳理。
铂金酒吧,清吧,上午十点。
清清冷冷的环境,别无他人。桌上有点心,水果,以及酒。
刘思远一杯威士忌下去,酒劲儿涌来的同时,烦恼神奇少了许多。
司徒静目光复杂:“你这人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差很多。多大点事啊,谁都不愿意看着它发生……我不懂,你上次在医院都没那么失态……”
刘思远闷不作声,又是一杯入腹。
适应着酒精,他眼神越过司徒静定在了摇曳着的灯光上:“你怎么会认为我承受能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