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多的街道,还比较安静。空气清新,淡淡的凉意侵袭。漫步在其中,心情似都随着零星鸟鸣而变得舒缓。
想到昨晚的事,他再次拿起手机找人询问柳圆的伤势。
几个小时过去,柳圆的各项检查结果已经全出来了。
伤是重伤,人不碍事。
电话另一端的顾兰值班一宿,打了个哈欠道:“你跟伤者什么关系?我看好多警察在医院拦着,他犯什么事了?”
“警察?”
“对,警察轮班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离开过医院。”
刘思远含糊应对,觉得不太对劲。
按道理说他没追究柳圆的责任,对方又受了伤,警察没必要如此寸步不离的重视。
片刻疑惑,看差不多快到上班时间。他便给司徒静文字编辑了条短信,打车去往项目部。
眼下拆迁已成了心病一桩,必须要尽快拿出对策。
实在拆不动柳家父子那栋楼,工作也需要正常的进行下去,走一步算一步。
……
到项目部,他收到了司徒静回复。显然人刚刚睡醒,说话还带着起床气,冲的厉害。
刘思远顾不上多想她气从何来。见员工基本到齐,暂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中,坐下首处听着王桐跟其它人讨论,思索着各种可行性。
半小时左右的会议。
刘思远实在听不到什么好的建议,宣布了散会。
强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