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远离人潮,车速平稳才道:“说吧。能说服我,我原谅你。说服不了,我这就送你去机场或高铁站。”
刘思远目不转睛看着她灵透白皙的侧脸:“你舍得?”
于薇嗤笑:“你以为你人民币啊,谁都离不开。”
“咱们去哪玩?”
“再打岔我这就停车。”
“别这么严肃……”
车子又开出一段距离,刘思远组织着道:“我昨晚梦到陆院的一些事……不可避免有她。”
“什么叫不可避免?”
刘思远坦诚:“她对我而言很特殊,每每在学校快熬不下去的时候,能从她身上得到能量。”
“你这么爱她,为何分手。”
“她看不上我出身,我看不上她家庭。”
“人家都城豪门,你看不上?”
“她家就算是皇亲贵戚,跟我有啥关系,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没错,谁都喜欢金钱权利,我也喜欢。重要的是选择,是想永远寄人篱下,饱受白眼。还是潇潇洒洒,自由自我。”
“你住我家不是寄人篱下?”
“也算是。”
“你说话都在自相矛盾。”
刘思远悄无声息抓住了她小手,任由她细微挣扎而不松开:“跟你重逢,我突然就没有了理智。没办法混为一谈。”
“意思是不够爱周婵……你明明又跟她谈了好几年。你现在跟我结婚,浪费我好几年时间之后,再碰到另外一个你无法保持理智的人,是不是顺理成章就跟我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