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摇头:“没吵。”
“当我眼瞎啊,你昨晚还粘他粘的分秒难离,今晨连眼神都不多给一个!姐,对不起啊,我让你陪我就一恶作剧,不是故意拆散你俩……”
“跟你没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
于薇哪肯直言,就算是亲妹妹,她也不想被人知道自个老公在跟自己亲热的时候把她当成了别人。
很挫败,很失望,很疼。
若非顾虑他伤势,她都想大吵一架让他滚蛋。
宣明玉盘膝坐下:“刘思远这人其实还成……我好歹是个大美女,追我的人能从这排到金融街,他从不多看我一眼。不是装出来的,比起那些装模作样故意冷落博眼球的人,他真不屑看我……”
“这至少说明,他不花心。这时代,如此特质在男人身上挺少见。”
“司徒静那贱人的照片我网搜看到过,比你差点,却也是许多人趋之若鹜的类型。我那会没接触刘思远,认为他俩一定有事……认识后不这么想。我直觉没错过,她喜欢刘思远一腔情愿是真,刘思远不喜欢她肯定也是真……”
“像昨晚,我故意激将想让刘思远出丑。那么多人等着他唱歌,正常人早骑虎难下局促不安,他老神在在,一点不介意别人。反而你一个眼神想让他唱,他就扯开嗓子唱。该说不说,唱的真难听,难怪死都不肯丢人现眼。”
于薇转了下视线:“我没听错吧,你在替他说话。”
“我跟他是脾气不对付,但我又不是傻子,观人眼光还是有的。他喜欢你,适合你。他捡到了宝,你也捡到了。”
“再说跟他处到这份上,主要责任在我。我先入为主把他定性成了渣男……认真想想,这人渣不渣抛到一边,男人担当是有的。包括那次跟陈泽冲突他把你拉到身后,昨晚因为我跟人对峙之时估计不是怕对方人多势众,主要担心冲突起来伤到你,才会一直忍耐,怀柔解决……”
“你既然这么欣赏他,为何又故意针对他?”
“我也要面子好不好,他一开口必伤人,谁受得了!你俩昨晚肯定吵架了,不然你不会兴冲冲的离开我房间没多久,又随便编个理由回来……姐,到底咋回事啊。”
于薇避而不想谈,可从昨晚就忍的极为辛苦。
忐忑,愤怒,猜忌,此起彼伏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