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司徒静再次带开,那醉汉扑空脚下不稳,连跑出去几步直接摔趴。
见到便衣赶来,刘思远毫不纠缠。
局面因证件的因素,纠纷迅速被制止。
司徒静似待一秒钟都嫌多,一笔钱转给便衣交由他们处理后,先行回到车上。
刘思远多看了她一眼,转向车窗外跟一群醉汉协调纠缠的警察。
刚刚有那么瞬间,司徒静是陌生的。
他寻常接触到的司徒静是个商业天才,是在医院无微不至温柔殷切的朋友。拿起酒瓶的那一刻,狠戾突然而至。
别说是女性。
就算男性中脾气比较差的,刘思远没碰到几个一言不合就将矛盾升级之人。轻慢扫钱给警察,显是习惯用钱解决一切。
这是真正的她?
矛盾又不奇怪。
司徒荣的女儿,近垄断着宛城的夜场业,怎可能会没有脾气和手段。
……
回到酒店,刘思远久违洗了个澡。
他之前伤口无法沾水,已是邋里邋遢了好多天。回床上,订过闹钟。明明有困意,却无论如何无法入眠。
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期待着去海城见面的场景。
电话里不管分歧多少,闹的多凶。
哪会不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