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轻微,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
睡容安静,哪怕妆容卸去,五官亦多了种精致朴素的美。
距离他昏迷到现在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她难道一直在这陪着自己?
刘思远视线有些游移。
昨晚她救了司徒静不假,她何尝没救他。
不是她下车冒险吸引卫海岩,他车子实则已被逼进死角,只剩被动。
他属于那种不太计较自己帮别人做过什么,挺计较别人帮自己做过什么的人。
想及昨晚,看到现在。
忍不住有些感触滋生。
适应着身体变化,他勉强支着床铺,费力在床头坐起身。
下床,步履蹒跚的去洗手间。
可能笨拙开门的声音大了些,刘思远刚要走进去,身后司徒静迅速赶来搀扶。
“你怎么下来了,医生说不让乱动。”
刘思远反握了下她胳膊保持平衡:“小心点没关系。”
司徒静看看厕所门,看看他,慢慢的松手。
等差不多半分钟左右,见到厕所门有动静,主动上前推开再次扶住了刘思远胳膊。
“有没有哪不舒服?”
“就有点头晕,可能睡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