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于薇跟这种牙尖嘴利的货是如何生活下去的。
她短短的聊,都快被弄到崩溃。
张张嘴,她掏出自己手机打开录音,强镇定着:“你似乎瞧不起我这行业?”
刘思远道:“存在即合理,哪个行业都不缺啃噬行业内根基的蛀虫。”
“蛀虫?你知道这些你眼里的蛀虫养了多少员工?创造多少税收吗?你这个不是蛀虫的人又做过多惊天动地的事,说来听听。”
“缺什么才会说什么?妹妹,不用在这套我话。你从歇斯底里到静若浮萍的表现太明显,这点伎俩我十岁就能看穿,亏得你二十几岁了还拿来用!”
“你录下来准备网暴我啊?你这智商有没有想过,一大网红鼓动去网暴一普通人的时候,舆论会往哪偏?蠢要自知,不然每做一件蠢事就是在消耗自身,消耗父母帮你积攒的气场!!”
……
通话不知不觉结束。
宣明玉耳畔犹自余音绕梁,碎碎念念回荡。
她贫瘠的胸膛屡次起伏,白皙的俏脸犹如朱染,眼睛都被染红了。
眨眨眼,眼泪掉的比刚刚于薇还快。
她不想哭,控制不住。转过身,肩膀耸动着,是最后的尊严掩饰。
于薇心乱,加上宣明玉关掉了免提,她具体没听清楚两人在手机里到底在聊什么。
她只是听到宣明玉破防了,差点破口大骂。挂断电话后便浑浑噩噩,晶莹闪烁。
于薇迟疑着,拿小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明玉?”
宣明玉回身抱住了她:“刘思远就不是个人,你马上跟他离婚……我一秒钟都接受不了你们俩还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