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来递给司徒静,视线不定。
“静姐,离天亮还早,我再睡会。”
司徒静同样察觉到了不寻常,眼见他就要走去床上,鬼使神差道:“你能不能帮我吹下头发?”
“当然可以。”
皆是擅聊擅谈之人。
待刘思远拿起风机,却皆是词穷。
他不止帮一个女人吹过头发,第一次帮刚认识几天的女性做这种事。
答应是本能,发现不妥的时候已是晚了。
他的角度正在司徒静后方,哪怕不刻意,都能寻到些巍峨的雪白痕迹。风一动,领口自然动。沾水后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嫩的真好像能滴出水来。
鼻间所嗅温香,手间如瀑秀发,风起满室生香,对面便是镜子,镜子里每次无意的视线碰撞都如实质。
司徒静有些反常。
这种反常一样影响到了刘思远,让他滋生出一种极其不受控的念想。
……
煎熬的半分钟。
帮司徒静吹完头发,刘思远略着急的跟她拉开了距离。
灯光恢复昏暗,直到各自回床,两人少少的几句沟通都还有些干巴巴的。
“睡了没?”
司徒静拉了拉被子,一手划着手机,一手支着脑袋面对刘思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