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少?”
刘思远细心,看她几乎不怎么吃烤串。拿新筷子把签子上的东西弄下来,一一放到盘中。有条不紊的忙着道:“宛城不是海城跟都城那些大城市,所投入无非装修房租跟球案。这家台球厅在宛城已算挺高端的,才投入一百出头。”
“静姐尝尝,地摊上的东西有时味道不见得差。”
司徒静依言夹了一块羊肉,优雅尝了尝。
“嗯,不错。你为什么会开球房?”
“有朋友喜欢这个,刚开始就抱着玩玩的心思试一下。一脚踏进去,还挺有意思。”www.
司徒静认同:“每一行都有其魅力在,n多年前谁能料到连打个台球都能走红出圈。”
刘思远帮她添酒,带了些调侃:“静姐要是开直播打球,估计会比那些网红球手要吸粉。”
“为什么?”
“人漂亮,球技高,球风好看。要不一会开播试一下?”
“你陪我打么。”
“可以,静姐你凭良心说咱俩中八水平差了多少。”
“让你免掉后三球应该是我极限,还未必能赢你。我看你训练有一定的基础跟天分,加上我对中八的熟悉度不够,这条件胜负五五。”
刘思远半信半疑:“我这么厉害嘛?”
司徒静确定点头:“你水平在这球房能排中上。”
“你别故意捧我。”
司徒静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吃完等下咱俩打几局。”
“我可不赌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