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对她,她都没去记恨他,只当是被猪拱了一次而已……
越想越气不过,她下床打开窗户,脸色如冰:“刘思远!”
两人窗户只隔了不到两米。
刘思远闻声走到了窗户跟前:“咋了。”
夏天的风很舒服,于薇盯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要从公司辞工。就算辞工,有点职业素养好不,至少把工作交接下。还有,天天这么晚回来,就算我没意见,让我爸妈怎么看……”
刘思远没说话。
他在观察她手臂积压出来的雪,睡衣领口太宽松了些。她也太不珍惜造物主的杰作,肆意的用胳膊去压制蹂躏。
于薇脸又迅速泛红,瞪视,站直了点,避开他灼灼视线:“说话。”
刘思远自然移开注目,趴窗眺望夜色:“你那公司有没有我都一样,我也没打算要你发工资,做的更不是什么核心工作。去不去,影响不了啥。”
“那你天天这么晚回来,干嘛去了。”
“跟朋友在一块。”
“那我要是也跟朋友在一起天天晚归,你认为很正常?”
刘思远点支烟,侧了下目光:“随便喽。晚安,我得早睡,明天我姐夫跟萌萌过来,得去接人。”
很正常的沟通,于薇有些不知所措:“等等。”
“嗯?还有事。”
刘思远停步。
于薇尽量保持着语气正常:“你姐夫几点到。”
“八点半的飞机,到宛城应该十点半左右。”
“思瑶姐没跟来吗?”
“她项目研究在关键时期,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