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我们家尽欢本事不大,我也担不起这尊称,免了吧。”二爷板着脸道。
黄泽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求助的看向刘忠义。
这要是把爷孙俩都得罪了,自己还怎么开口求人帮忙?
刘忠汉知道二爷最看不惯有人轻视叶尽欢,便圆场道:“老叶,泽成是搞技术出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些搞技术的都有这臭毛病。当年咱们打仗的时候,那些技术人员不也是一样嘛。别往心里去,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不是。”
二爷哼了声,道:“我看是你教的好啊,一个个手下都是同一种性格,跟你一模一样!”
刘忠汉哭笑不得,这劝架怎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不过二爷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稍微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就算了。
与此同时,医馆内,孟祥忠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按压住刘惠民的两边太阳穴,缓慢的向上推动。
刘惠民的身体颤抖着,虽然陷入了沉睡,但他依然感受到了痛苦。
鼻孔里,开始不断流出鲜血,这是脑部过度挤压造成的。
看起来很吓人,但是不能停止,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叶尽欢虽然对孟祥忠有信心,此刻依然不免有些紧张。
他希望刘惠民能够好起来,但绝对不是为了从刘忠义那里获得什么好处。
这时候,孟祥忠忽然大喝一声:“拔针!”
叶尽欢连忙上前来,快速的把十八根银针统统拔下来。
孟祥忠则用膝盖顶住刘惠民的脊椎骨,双手合十,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