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临出门时父亲对自己的交代,刘淮强行稳定了心神。
“我就是陛下钦点的状元,谁也不能夺走我的状元身份!”
刘淮看着秦泽说到。
“是吗?”
秦泽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刘淮的试卷。
“我已经问过了吏部的官员,吏部官员告诉我嘉和十八年,所有殿试考生的试卷都是用的宣纸,但唯独你的这一份试卷用的是水纹纸。”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秦泽紧盯着刘淮说到。
听到秦泽的话,刘淮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当时他只有两刻钟的时间誊抄柳淮安的答卷,哪里有功夫注意自己当时用的是什么纸。
如果自己当时用的真的是跟考卷不一样的水纹纸,那他这假状元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想到这里刘淮的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
“这......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我是在陛下面前答的题,怎么可能用的是不一样的纸张?”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