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热水敷了脸之后,这才礼貌的转身对着陶婶子道谢。
“谢谢陶婶子的关心。”
“行止他最近压力挺大的。”
程月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得给陆行止适当的释放一下,转移注意力。
“压力大,也不能欺负你啊。”
“你看看你这一身的,还有这满屋子的……”陶婶子说得都心疼程月起来。
“男女那点事,我一个过来人,还能不知道嘛?”
“虽然说,百炼能成钢。”
“但是那也得适当的冷却加润滑剂才行啊。”
“不然铁杵是磨出来了,但是磨盘还不得给磨坏了啊。”
她刚才看程同志起来走路的样子,就有几分损坏过度的感觉。
程月:呵呵……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被教育。
她能说,她是皮肤娇嫩才不好走路的嘛?
而且,水磨盘是能自产水分润滑的。
铁杵中空,那也是能自行补充水分的啊。
不过估计陶婶子这个年纪,已经失去了大多数的快乐。
老年人不懂,她不说,她听着就是了。
左右是关心她不是。
等到洗漱完毕,程月道,“陶婶子,这房子就麻烦你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