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那玩意,想请就能从地下面请上来的嘛?”
“如果我真的有那个本事,你以为你还能如此的欺负我们姐弟两个?”
“你……”程海昌的狡辩,一时卡在了喉咙里面。
“我不去公安局。”
“我努力了一辈子,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丢了我的脸面。”
“是丢不下你的衣冠楚楚吧。”程月一语戳破了程海昌的虚伪。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试图狡辩,还在试图博取人的同情,算计人心。
他是算准了以前懦弱的程月和没有主见的程阳,会吃他的这一套是不是。
不过,她和程阳,都已经不是过去的程月和程阳了。
所以,程海昌一手的可怜兮兮,对他们两个没得用处。
“看在你这么求我们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第三条选择的道路。”
“什么?”程海昌一听有戏,立马就抬头问了起来。
“去西南边缘地区下乡参与国家建设吧,十年之内别回来。”
“这样正好,你和你的女儿,一个在北大荒,一个在西南边陲。”
“想想这遥遥相望的感觉,都挺打动人的,你说是不是?”
“去下乡?还是穷乡僻壤的西南地区?”
“程月你倒是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