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顶着男人刺人的目光,脸上露出坦坦荡荡的自然。
口中却是狡辩道:
“特地给你冲的,冷了浪费。”
“你喝嘛?我才刚刚喝了两口。”
程月说着起身,端着红糖水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走开!”男人嫌弃。
“你以后最好乖乖的安分守己,别来吵我。”
“否则这段婚姻能够持续多久,谁也说不定。”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程月心脏跟着一跳,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井水不犯河水啊,这不正是她想要的。
她看着房门,又试探的敲了敲。
“咚咚。”
“陆同志,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嘛?”
“你把门这么关着,我今天晚上睡哪里?”
“至少你得让我进去拿点绵被什么的吧。”
“这深秋的夜,可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