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裴晏舟忽然问，“程溪服装的直播间在哪看，账号怎么开，能送礼吗？”
“能。”
杨凯赶紧手把手教自己老板如何注册。
只不过注册昵称时，裴晏舟把手机拿走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
杨凯：“......”
这遮遮掩掩的态度，让他有点好奇自己老板会给自己娶个什么昵称了。
算了，大不了明晚他蹲直播间，肯定能发现端倪的。
......
工作室里。
程溪刚试完五件衣服。
许笑突然冲进来拽住她，“握草，程溪，你到底花了多少钱买热搜，你在网上又爆了。”
“你别瞎说。”程溪无语，“买热搜很烧钱的，我又不是钱烧的慌。”
“不信你看。”许笑拿给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