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长辈擅雕玉,最得意它。因此,赠了其一与好友。”
这是阿宝凭借记忆,请晚晚用她那易容的高超技艺,连夜按照萧王随身的那枚玉佩,复制的。
旁人或许费些周折,也能找到雕工如此厉害之人。
但这玉,却极难寻。
为了钓萧绛河这条鱼,她可是下了本放饵。
果然,原本半信半疑的萧绛河,此刻更信了几分。
“父王他,果然是最在乎我的。”
萧绛河红着眼眶,将那枚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见状,阿宝趁热打铁:“不知,萧净月的病,可好些了?”
萧绛河正惊诧于萧王的父爱,下意识答:“长姐常年体弱,前些日子出门施粥,又感染了风寒,只好继续卧床养休养。”
“那么,萧八公子,可认识,信得过的大夫?”
一听这话,萧绛河蹙眉:“你究竟想暗示我什么?”
阿宝不答反问:“你被我,暗示到了什么呢?”
萧绛河骤然沉默,攥紧萧王留给他的剑。
半晌,这位年轻的公子,对这场会面,终于开始认真。
“你的意思是,长姐的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