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恰好,轩辕凤燃帮她换药时,顺手将药箱放在茶案。
指腹剜了药膏涂上,清凉舒服。
谢无碍用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小白猫的毛绒绒小尾巴,惹得小白猫呜呜向阿宝求救。
但,谢小侯爷见自家皇姐依然毫无好奇。
犹豫再三,就算回想起来都觉得恐怖,谢无碍仍艰难道:“皇姐知道这些时日里,凤燃王趁着你昏睡,都做了何事吗?”
闻言,阿宝愈发笃定。
轩辕凤燃早些时候告诉她的,并非事情全部。
“凤燃皇叔他,做了何事?”
阿宝努力装得平静,却很怕谢无碍说出坏事。
“这十日来,淮南裴家接连死了六十人,皆是裴家内颇受家主裴南山重用之人,被剥了皮,挂在了淮南裴家老宅的宗祠房梁之上,而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
闻言,阿宝竟诡异地放了心。
她甚至好奇:“谢弟弟你在担心什么?”
谢无碍烦躁:“我虽然没有证据,但皇姐,我觉得那黑衣人就是凤燃王派去的!说不定就是海字部的某暗卫!”
“那又如何呢?”阿宝反问。
既然是颇受裴南山赏识重用的,孟家岛的事,那些人知道多少?又牵扯其中多深?亲手杀了多少无辜百姓?
谢无碍一时愣住,竟不知该如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