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凤燃直指痛处:“既是水流湍急,雨大浪险,选择收紧河道,岂不是令水流更加凶险?”
闻言,孟观镜酣醉笑着,四处张望。
最终跌跌撞撞地走着潇洒醉步,晃悠到了相思藤廊下,冒着酒气道:“解释千万句,不如亲眼所见。”
说着,孟观镜反手把酒高高直冲向藤廊下的沙土。
沙土转瞬便被冲出了深坑。
紧接着,孟观镜半蹲下来,继续往沙土倒酒。
这一回,因酒壶口离沙土很近,只被冲出了小坑。
“这位黑袍煞神,可明白了?”
孟观镜半蹲着抬眸看向轩辕凤燃,而被称为黑袍煞神的轩辕凤燃,则是注意到了他家小姑娘的打趣浅笑。
黑袍煞神,孟观镜倒是描述精准。
轩辕凤燃无奈又温柔地捏了捏小姑娘憋笑的脸。
蓦地,嗓音低沉。
“明白的十分清晰。”
“孟公子,是位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