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是裴归尘给她的羞辱,也是对她的警告。
无非是想毁掉她的尊严,击垮她的理智,让她奔溃之余,只能如溺水之人一般,抓紧他这救命的浮木。
阿宝浑身寒颤。
近在咫尺的他们,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死寂里,各有盘算。
蓦地,阿宝先揪住了裴归尘腰间的袍料,佯装小心翼翼的,紧张又委屈的,问,“我与你曾经在哪里见过吗?”
仿佛真的很用力回想,阿宝认真道:“你带我来此处,是因我曾经得罪过你?你想报复我么?”
像是被裴归尘适才那番话,该有他掐她脖子的动作吓唬住了。
况且,她刚刚遭遇了一场颠覆认知的,翻天覆地的恐怖危难,孤立无援的处境下,阿宝的柔弱不能自理,很是正当。
这出戏,阿宝越演越来劲。
她干脆咬破舌头挤出眼泪,故作坚强,“若是我曾经伤害过你,我绝对并非有意的,还请你言明究竟何事,我定会好好解释。”
一滴泪,恰到好处的落下。
砸在裴归尘的手背。
裴归尘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姑娘,那滴泪,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前世那受了委屈,试图向他撒娇,要他安慰的阿宝。
阿宝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