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没有答案。
欲言又止的萧云峥,黑眸越来越黯。
阿宝莫名觉得,萧云峥沉溺在绝望里,需要有人拉他一把。
她更加纳闷,追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云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年的事,不仅仅是裴归尘所知道的那么简单。
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
漆黑的深渊堕到底,萧云峥抬眸,选择了继续隐瞒。
“臣想说的是,裴归尘和平越王府的教书先生有私下联系。”
萧云峥唾弃他自己的懦弱,却又必须强撑着冷静。
“臣今日午后约见好友,却在客栈偶遇了裴归尘和一个穿着带兜帽斗篷的神秘人。后来命手下追踪那神秘人的去向,意外发现神秘人竟是平越王府的教书先生。”
阿宝:“……”我不信你一开始要说的是这件事。
但萧云峥既然不愿说,她也不好勉强。
阿宝更在意的是,甲肆的秘信。
早在决定启程来这楚越地界的时候,她便暗中派了斥候甲肆潜入越州,暗中探访、调查平越王府。
今日前往栖舞院之前,甲肆恰好传来了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