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
俞淮握紧了方向盘,“我也想那么病,让你这么心疼。”
元霜不哭了,斜睨了俞淮一眼,“你有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俞淮这都是真心话,“你的眼泪都是段寒成的,哪天能施舍一滴给我?”
“没人会想要这种施舍。”
“我想要。”
雪夜很平静,风冷。
俞淮先将元霜送到了住处,车子停下了,车灯照耀着前方,映出茫茫白雪。
两人都没有下车,元霜坐在副驾驶,面颊上的泪痕还没干,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俞淮侧了侧脸,“今天晚上我还算听话吧?”
“你要干什么?”元霜的悲伤褪去了,对俞淮多了一分警惕,“你知道只是做戏。”
“我知道。”
他可不是付清叙那么好糊弄的男人,更不是为了感情就会低声下气的,既然为元霜做了事情,就一定要她付出些什么,这才是俞淮,是一个商人,“再怎么样我也替你做了事,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些什么?”
元霜拧了拧眉,“你要怎么补偿?”
“如果我要你吻我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