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谢是真诚的。
这种时候的帮助是雪中送炭。
盛初远微笑摇头,“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你谢我?”
方元霜不解,“谢我什么?”
盛初远笑而不语,适时转移了话题,“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关上门进了房间,照镜子时才发现面上很红,是段寒成的巴掌印,上一次挨他的巴掌,是在向笛死后。
那一次元霜静静的流泪,承受着所有人的埋怨与责怪。
向笛一死,她所受的伤害与苦楚就成了活该,就连段寒成也那样认为,也许是从那个时候起,爱意就熄灭了,消失了。
不在柳江,这是元霜睡得最好的一觉。
第二天才发现手机里有樊云的未接电话,她回过去,清了清嗓子,“樊姨。”
“元霜,你去哪儿了?”樊云一晚上没合眼,差点就亲自出去找了,“嘉也说你跑出去了,是不是寒成让你受委屈了,你回来,回家里住好不好?”
她是哄人的语气。
元霜忍不住鼻酸,想起小时候受了委屈,樊云总是将她抱在怀里哄,周嘉也惹了她,樊云就亲自上手替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