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没有我的允许,我不许他去送死!”
魏霆鹤现在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就算全身伤痕累累,失血过多,好几个人都压不住他。
眼看他就要挣扎着下船,突然传来孟挽歌的声音:“霆鹤。”
孟挽歌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但却像醒脑剂一样注入到魏霆鹤的脑中。
他快速转头看向被扶着过来的孟挽歌。
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刺激得魏霆鹤眼眶更红了。m.
他快速扑过来抱住孟挽歌,问:“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先在船上等我,我现在就去把爸带上来,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孟挽歌反抱着他,说:“我很好。”
接着问:“爸爸怎么了?”
“他竟然想留下来点爆海岛上的炸药库。”魏霆鹤眼眶更红了,声音哽咽:“他凭什么要留下来!”
“我可以不认他这个爸爸,但是我不许他死!”
“老婆,你等我,我很快就能把他带上来的。”
“回去后,让他一直呆在寺庙中,不许他在踏进我们家一步。”
“也不让他看他的孙子。”
“他不是想给他媳妇报仇吗?我帮他报完仇,我们就走。”
魏霆鹤此刻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孟挽歌不知道具体情况,就看向孟三爷。
孟三爷快速和她说了一下:“只有几个大师知道这里的火药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