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家会所,姜家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么好。”
“后来他们离婚,妈妈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没有精力管理这家会所,我当时也未成年,他就一直掌管着,后面却连给妈妈找最好的疗养院都不愿意。”
“当张月茹用她肚子里面的双胞胎威胁爸爸把妈妈送到普通疗养院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会所拿回来。”
“后来爸爸根本不再管妈妈的死活,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让妈妈留在疗养院。”
“张月茹还让她的娘家人欺负我,为了日子好过,我只能让自己更优秀,这样就能得到爷爷的喜欢。”
“在姜家,儿子重要,女儿只是联姻的工具,我就努力让自己变成整个海城上流圈子想联姻的对象。”
“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想把会所还给我。”
魏霆鹤想到当时姜挽歌为了要到会所,用不和他领结婚证来威胁姜家人,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时还想到一件事:“你是不是怀疑是姜家人对外公外婆小姨动的手?”
“之前没有怀疑,但是现在怀疑了。”
魏霆鹤眼中闪过一丝厉光,握住她的手说:“这事我来帮你查。”
姜挽歌看着他,皱眉:“已经过去二十几年,唐大哥都说查不到了。”
魏霆鹤也看着她,眼中带着坚定,心里却不是滋味。
【唐大哥,唐大哥,让你叫我老公都没有那么干脆。】
【我也想听你叫我哥哥。】
【咦,老婆耳根红了,怎么回事?】
姜挽歌从魏霆鹤手里抽出手,快一步朝前面走去,边走边说:“走了,回去了。”
魏霆鹤:【她不会想到什么色色的画面了吧?】
【如果她想,我肯定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