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响起了憋不住的闷笑声。
魏霆鹤恶狠狠的转头盯向梁霄,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梁霄以手抵唇,知道这事让魏霆鹤很尴尬,为了不被这人记仇,他努力控制着嘴角上翘的弧度,拿出医生的一本正经问姜挽歌:“你真的没有受伤?”
姜挽歌摇头:“没有。”
梁霄看了一眼绷着脸站在那里不说话的魏霆鹤,就又对姜挽歌说:“要不你下来走走,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得……暗伤之类的。”
姜挽歌也看了一眼魏霆鹤,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关心她,就从病床上下来,直接在他们面前走了几步。
梁霄又看了一眼还是绷着脸的魏霆鹤,点点头:“那行,我先把医药箱拿去放着,你们有话慢慢说。”
说完提着医药箱就走了。
他在走出去的时候,还体贴的把门带上了。
门一关,魏霆鹤就猛地看向了姜挽歌。
脸上看似不悦,像是被姜挽歌欺骗了一样,心里活动却精彩至极:
【md!活了26年,就没有现在这么尴尬过。】
【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很尴尬。】
【沙滩那边光线那么昏暗,她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我怎么知道她是自己画上去的。】
【她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总不能真的看着她受伤严重还不管。】
【再说这女人没事把自己画得这么惨,狗见了都会同情一把,更别说我是人!】
姜挽歌:“……”
这男人……自我安慰的方式有点特别。
不过她还是打算和他谈谈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