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被拉着,只能跟着他走。
在走出去几步的时候,回头对目送着他们的魏二爷说:“爸爸,我和霆鹤明天会去帝京两天,希望您能在家多住几天,如果您真要离开,走的时候也和我们说一声,我们送您。”
魏二爷双手合十,只说了句:“阿弥陀佛。”
魏霆鹤把姜挽歌拉出魏二爷住的房子附近后,才放缓脚步说姜挽歌:“老婆你让他多住几天做什么,他要走就走。”
姜挽歌停下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刚才你是不是答应我只要爸爸不是拿的经书就对他客气点?”
魏霆鹤偏开头,傲娇的说:“我只说对他客气,又没说……老婆你干什么?”
魏霆鹤见姜挽歌说走就走,忙两步追上来。
姜挽歌表情冷冷的睨他一眼,收回目光边走边说:“不想和你说话了。”
魏霆鹤:“……”
接下来一路,任由魏霆鹤怎么逗姜挽歌说话,她也不开口。
魏霆鹤没办法了,在走到他们住的院子里面的时候,干脆说:“以后你让我怎么对他,我就怎么对他行了吗?”
姜挽歌忍住上扬的唇角,觑眼看他:“不用勉强。”
魏霆鹤看着姜挽歌,内心:【姜挽歌你就狠狠拿捏住我吧,谁叫你是我的心肝。】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听到这个,姜挽歌耳根一红,抬步继续走。
魏霆鹤把她拉住,声音有点沉,说出来的话不像不勉强:“不勉强。”
说完不给姜挽歌说话的机会,一把抱起她就朝门外跑。
姜挽歌吓了一跳,忙搂着他的脖子,面红耳赤:“魏霆鹤,你把我放下来。”
正在客厅里面的小梅看见抱着二少夫人快速跑进来的二少,本来想和两人打声招呼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