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姜挽歌身边的魏霆鹤突然冷笑一声,孟暖月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姜挽歌就又淡淡道:“你没有那个本事,会所现在还处于停业整顿阶段,想要再开起来需要大量人力财力。”
“我可以把会所卖了!”
“卖了?你知道【闲云阁】对妈妈的意义吗?当年妈妈为了保住【闲云阁】,才和姜政离的婚,你说卖就卖?”
“你……”孟暖月想说你管我卖不卖,我占大份,想卖就卖。
姜挽歌根本不给她说出来的机会,又说:“昨天网上赌霆鹤和大哥谁会坐上魏家家主位置,你应该把所有钱都投给了大哥。”
孟暖月想反驳,但是在姜挽歌那双清冷的眼睛中,她看见了她的讥诮和嘲讽,这让她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两巴掌,面红耳赤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姜挽歌又说:“这些年你在孟家,孟家从来没有亏待你,不然你也不敢背着孟家私底下作威作福了。”
“我没有!”
“没有?那帝京那些突然举报你的人是假的?”
孟暖月心里大惊,谁……谁举报了她?
姜挽歌笑了一声,笑容却并不达眼底,面色平静的继续说:“以前你是孟家小姐,被欺负的人不敢吭声,但是,孟暖月,你已经不是孟家小姐,你觉得那些人还会怕你吗?”
孟暖月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才控制着不那么颤抖。
“你……你胡说。”
“呵,自欺欺人。”姜挽歌又说:“我还是那句话,你想照顾……大姨,我不反对,毕竟你才可能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们先等等,等大姨的血液和毛发拿来和你做个鉴定,只要你是她的女儿,我就把她的照顾权给你。”
“什么叫只要我是她的女儿!我本来就是!”孟暖月突然像是炸毛的猫,龇牙咧嘴的朝姜挽歌吼道,“我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女儿,我和姜政的鉴定结果就是父女关系!”
魏霆鹤抱着胳膊冷笑:“嗤……当年姜伯通连孟三爷的女儿都敢调换,谁知道他会不会连你也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