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夫人立即接道:“当年姜政表现得对楚玉研多深情多爱她,那为什么楚玉研生完孩子就患上了产后抑郁?还有姜政和楚玉研刚离婚的时候,姜政还闹过自杀,却在他们离婚半年他娶张月娥的时候,张月娥肚子里面的孩子都将近六个月了?这是一边为了楚玉研自杀,一边和其他女人搞上了吧?”
当年这事,可是被整个圈子当成茶余饭后笑料八卦的最佳话题,谁不知道。
三夫人这么一补充,本来还想站出来帮孟暖月说话的大房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孟暖月被说得面红耳赤,张着嘴,想狠狠的反驳,但是却词穷了。
姜挽歌看着她,继续:“张月茹才嫁进姜家不多久,就以肚子里面的双胞胎威胁姜政,很快妈妈就被送到了半山上条件最差的疗养院,有次妈妈想从疗养院跑出来,中途遇到了很严重的雷雨天气,我哭着跪着求爸爸带人去找妈妈,他当时怎么说的?”
“他说他们已经离婚,妈妈的死活和他没有半分关系,当时就我一个人去到处都是树的半山腰找妈妈,找到妈妈的时候,我们差点被雷劈死。”
“孟小姐,就算认亲,你也该认楚家这边的人为亲,不是那些和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她死活的人的亲。”
“还有,会所我会还给你,我相信你也不差多等这两天的时间,你要是真的帮着姜家把姜瑞文弄出来,就算你是孟三爷的女儿,我也一定拼尽全力让所有人都知道,孟三爷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孟家那样的家庭,绝对不会容忍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人吧。”
孟暖月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更是白一阵,青一阵,有气恼,有憋闷,最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姜挽歌,尖声道:“大姨的事情我会去查,总之会所是我的,你必须还给我。”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朝外面走去。
大房三人忙跟了上去。
等四人走远以后,三夫人他们都笑了。
“挽歌,怼得好。”
姜挽歌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说:“不管你是谁的女儿,现在嫁给了霆鹤,都是霆鹤的妻子,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该怼回去的就怼,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
姜挽歌鼻头突然有点酸,她朝老爷子点点头,“知道了,爷爷。”
老爷子嗯了一声,又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