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霆鹤放开姜挽歌,对她说:“你先过去坐,我来击鼓。”
听到这话,孟暖月的声音突然提高,尖锐无比:“你敢故意一个试试。”
魏霆鹤单手插兜,睨眼看着她,嘴角一勾,纨绔气质尽显:“在座应该都知道,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喜欢和看不惯的人对着干,孟小姐,今天上了我的船,你觉得还有你耍公主脾气的机会?”
“你……”
魏霆鹤声音突然一沉,一股凌厉气场铺散开来:“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你扔下海喂鲨鱼。”
“……”
场面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安静到只有外面海风扑打大门的声音。
大家不是不想站出来帮孟小姐斥责魏霆鹤。
只是在场众人都太了解魏霆鹤了,这人就是个疯子,不怕死到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孟暖月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又憋屈又愤怒,她只能狠狠的瞪一眼两人,心里恶狠狠的想着:你们给我等着,等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接着就不说话了。
姜挽歌看完孟暖月的反应,抬步就朝唐沁他们那边走去。
魏霆鹤直接去了击鼓那边。
他从击鼓那个人手里接过鼓槌,站在鼓边,等看着姜挽歌走过去坐下后,先是把两边衣袖全部挽到手肘处,在拉扯了一下衣领。
他本来就高,长得又妖孽,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迷倒人的气场扑散开来,加上他身上那股慵懒随意的气质,更是让好些女人看着他就脸红心跳。
“我感觉此刻的魏老二就是一个发光体,太帅了!”
唐沁捧着脸,花痴的说:“我要为我以前对他的偏见道歉,他不止长得帅,刚才和你一起怼那位的时候更帅!”
“有这么一个帅得没边的老公,还能随时帮你怼人,简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