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好几秒,心声才响起。
【卧槽!老头是在哪里找来这么个丑不拉几的布袋子药囊,他也不嫌丢人吗?】
【我才不会戴在身上,一股药味,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了。】
姜挽歌听到这,就把盒子从他眼前拿开了。
她问魏二爷:“爸爸,这里面的药味带在身上会不会很重,霆鹤经常带着真的没有副作用?”
“不重,戴半个月就可以不用戴了,也没有副作用。”
依旧木着脸的魏霆鹤:【他当的是和尚,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这些药有没有副作用。】
【反正我是不会戴的。】
姜挽歌觑了他一眼,干脆把香囊拿到鼻端闻闻。
果然没有多大药味,多闻两下反而觉得很舒服。
她勾起唇角说:“好闻,我喜欢这种味儿。”
魏霆鹤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姜挽歌,内心:【老婆喜欢?】
【要是我一直戴着,她是不是总想靠近我,闻我?】
【看在老婆喜欢的份上,那我戴上算了。】
魏霆鹤从姜挽歌手里接过香囊,往兜里一揣,带着点别扭的对魏二爷说:“谢谢。”
魏二爷只是点了一下头。
接着又没有什么话说了。
姜挽歌本来还打算没话找话,魏霆鹤习惯了看见自家老爹就怼,怕忍不住,干脆拉着她就走。
“老婆你不是说很累吗?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