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方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透着无形的上位者气场。
“你是不是干涉我的任务了?”聂延锋揉着眉宇,直接寻问过去。
“是,这个任务你不适合参与。”
“为什么不适合?”
“因为这和你父亲当年去世有关。”
聂延锋的俊颜猛地冷冽如刀,他眼底的仇恨强烈涌现,放在桌面的拳头也紧攥住,发出了关节活动的格格声响。
“让我参加。”聂延锋深呼吸一口气,朝对方请求。
“不行。”那端的人语气坚决。
聂延锋终于气得站起身,朝对方喊了一句,“舅舅,这是我唯一能给我爸报仇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因为你妈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儿子,而我,就你这么个侄儿,你的身份不容有失。”那端的男人非常冷静的回答他。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要是强行违背命令,我会立即把你调回来,扔到闲职上去。”
聂延锋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气恼的低叫一句,“别以为你是副总统,你就可以这般威胁我。”
“我是以舅舅的身份在关心你,虽然我仅年长你四岁,可我始终是你舅舅,这件事情不再讨论,我要开会。”那端说完,摁断了电话。
聂延锋呼了一口气,突然一拳捶在了桌面上,结实的岩板桌面发出了一声闷哧声,聂延锋揪住了自己的发丝,痛苦的眉心凝聚。
他再次看向了手机,拿了起来,重新翻找到了一个号码,他继续深呼吸一口气拨通了过去。
“喂!延锋,是你吗?”那端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妈,是我,我有没有打扰到你?”聂延锋轻声寻问,仿佛这不是儿子该和自己母亲交谈的方式,过于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