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一愣,随即恍然。
“这帮子租房的牙客,竟不做好事。”
“此话怎讲?”
“那房子租你多少钱?”
“一旬一百文。”
“在烟洲这么便宜的房子,你心里就不犯嘀咕?”
李平安没说话,等着大爷解释。
“那房子闹事,之前本来住了一户人家,供了一个不知道哪儿弄来的野神像。
最后闹的一家子不安宁,赶又赶不走。
没法子,便只好搬走了。
那屋子后来又住了两户人家,都是不堪其扰搬走了。
后来越传越邪乎,屋子便租不出去了。
就只能租给你们这帮子外乡人。”
李平安面色平静,“不过这烟洲怕是找不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了。”
“这倒是,不过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搬出去吧。”
“可有曾闹过人命?”
“这倒是没有,最多便是闹得鸡犬不宁罢了。”
李平安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