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大师放下茶杯,皱眉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徒弟,“哎,殿下老夫是怎么教你的都忘记了?
什么时候都不要一惊一乍,要学会镇定。”
对面的大夏皇帝眼角微微抽动,脑中不自觉地就回忆起刚刚雾山大师的一幕幕。
“父皇也在?”
林霄向皇帝行了一礼,便迫不及待地问雾山那剑意帖如何了?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
雾山越是不给他,他便越是着急。
更何况,这剑意帖可是先生赠予他的。
雾山大师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嗯,为师还需再好好消化几日。”
“师傅,那您慢慢消化,剑意帖先让我去观摩观摩。”
“嘿,你这个小子着什么急啊!为师还能抢了你东西不成,放心吧早晚是你的。”
雾山现在还没有完全领悟剑意帖,担心这照自己徒儿这个吊儿郎当的性格,万一将剑意帖弄丢了,弄毁了。
甚至是弄脏了,雾山都觉得是一种玷污。
师徒二人你一句,我一言斗起嘴来。
“霄儿不得无礼。”大夏皇帝训斥了一句。
林霄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大师,寡人见这屋内的画都挂了许多年了,也该是时候换一换新的了。”
说着,大夏皇帝让随身太监将那幅画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