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几位州府的县官,还有其他数名官员正聚集一堂。
“景大人,这个事情我们商量过了,实在是难啊。”
“是啊,真不是说能解决便能解决的。
景大人,您刚才渝都城不久,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就说那些土地多的地主豪绅,哪一个不是曾经在朝中为官。
现在回乡颐养天年,要么就是在朝中有关系,这其中的弯弯道道错综复杂。”
另一位县官接话道,“更不用说,咱们这渝都城还有四家三门两派,这些个人你要把他们逼急眼了.......”
众多官员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
他们也是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站在景煜这边。
更何况早在来之前,景煜便已听说了渝都城上下贪腐成气。
渝都城大小官员形成一个个利益集团,他们狼狈为奸,抱团聚腐,相互攀援,相互包庇。
政以贿成,官以贿授,凡四方大小吏,莫不竭民脂膏、剥民皮骨。
景煜坐在主位上,抿着茶水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渝都城笼罩在一片乌云当中,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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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读到景煜这份信时,李平安正在菜地里喝茶呢。
一旁放着新鲜的大白菜,从刚摘下来到他嘴里不过一秒钟的时间。
“嗯,真新鲜。”
他本以为景煜会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比如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说戒色。
谁知道景煜一改往常,忽然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