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环境还真是够恶劣。m.
李平安无奈笑了笑。
一群人相互看着对方,心里都明白。
能在这条船上相聚,都不是什么纯善之辈。
这时,一个身穿破马甲的矮小男人走了出来,冲众人略一拱手。
“各位大哥,在这儿遇见便是缘分,在下蚤子门草上飞。”
一个刀疤脸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偷鸡摸狗的,还有脸在这二人自报家门。”
自称草上飞的汉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讪讪地走到一旁挨着李平安坐下来
对着李平安拱了拱手,“在下草上飞。”
李平安:“滚地龙~”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草上飞道。
李平安忍着笑意,心说这个草上飞还真是会搭话。
“兄弟的眼睛......?”
“看不见。”
“哦。”
草上飞点了点头。
船只就像树叶子一样,在江心颠簸地晃晃荡荡。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老旧的船体,溅起了闪闪发亮的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