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衣,看不出什么法力道行,但沉稳中透着一股轻灵,显然是一位实力不俗的高手。
李平安不愿在他人面前露怯,只好屏住呼吸。
催动体内的真气,让自己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好香的酒。”老者鼻子微动。
李平安解开酒馕,“十余年的佳酿。”
这还是上次委托时,那个开黑店的掌柜的送免费的。
老者咽了口吐沫,二人当即对饮起来。
一面喝酒,一面谈话。
老者瞥了一眼李平安身后的二胡。
“先生懂旋律?”
“勉强混口饭吃罢了。”
“不知老朽可否有幸能听先生一曲。”
李平安温温笑了笑,这人谈吐不凡,想必不是王家的长辈便是贵客。
自己冒昧来做客,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当即解开绑在二胡上的绳子,“那就献丑了。”
老者本是一时兴起,一双眼睛似睁未睁。
只是越听越觉得有趣。
舒服的像是外边下着细雨,雨点滴滴答答的落在窗边。
屋里烤着火,温着酒。
二人对坐,漫不经心的闲唠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