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杨裤子此人,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这时候突然来家里能为了什么事?
王寡妇留了一个心眼,没让二丫给他开门。
“杨兄弟啊,有什么事吗?”
杨裤子嘿嘿一笑,“有什么事进去说,难道还隔着门不成?”
王寡妇略一犹豫,确实不好不给对方开门。
何况这光天化日的,谅他也不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便穿好衣服,让二丫头给他开了门
杨裤子走进来,四下扫了一眼。
随后目光定格在王寡妇身上,“呦,这是病了?”
王寡妇勉强笑了笑,“染了一些风寒。”
王寡妇烧还未退,脸蛋红扑扑地更显娇嫩。
杨裤子咽了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盯着王寡妇的脸蛋和胸口。
王寡妇有些愠怒,却也不好发作。
“杨兄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来收人头税。”
“人头税?”王寡妇一惊,“这又是什么税?”
更何况收税都是有官府的人,这杨裤子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