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趁女孩子们有说有笑，凑过来，小声对我说，“我没跟陈瑶说……”
我哦了一声。
“哎我说，今晚你跟谁睡呀？”，他替我头疼，“这俩女神，一个比一个漂亮，我都替你头疼……”
我叹了口气。
我也头疼……
头疼大了……
……
那天晚上，我和老马喝嗨了。
在餐厅喝完还不算，他拉着我去他们房间，两口子陪着我，又喝了两瓶茅台。
喝到最后，苏玲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见嫂子都睡了，起身告辞。
“哎你等等……”，老马拉我坐下，搂住我肩膀，问我，“你去谁房间？小棠那屋……还是白冰那屋？”
“要不我在你这屋睡？”，我问。
“操！”，他笑着推开我，“滚滚滚！翻你自己的牌子去！我可没工夫陪你，我得搂着我媳妇睡……”
我笑了笑，站起来，“那行，晚安……”
他往沙发上一靠，打了个酒嗝，“晚……”
安字没说出来，他呼噜先起来了。
我看着沙发上的这两口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到卧室拿来被子，给他们盖上，离开了他们的房间。
从他们房间出来，站在走廊里，我犯了难。
小棠和白冰住隔壁，我该去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