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白冰大惊,赶紧拿热毛巾,拧干了,起身递给她。
白樱接过毛巾,鲜血瞬间浸透了毛巾,顺着她的指缝淌了下来。
“奶奶……”,白冰心疼地哭了。
白樱吐完了血,靠在床上吃力地喘息,那是濒死之人的喘息,嘶哑,沉重,急促而没有规律……
我赶紧起身,坐到床边,按住她的后心,准备用内气帮她压住……
她一把推开我,虽然喘得说不出话来,但那愤怒的眼神却摆明是告诉我,“臭小子!不许碰我!”m.
我没理会,抓住她的手,按住了她的后心。
她挣扎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下来了。
我有两百年修为,帮她稳住气息,并不费力气。
但用内气一探,我心里也有数了,这老太太的心肺肝肾都被寒气充斥,经络大多都闭住了,确实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白冰无助地看着我,不住的抹泪。
我示意她没事,让她放心,接着把老太太交给了她。
她流着泪扶白樱躺好,洗了把毛巾,继续给白樱擦脸上的血。
这时,白盈也回来了。
她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拨开,放下盆,用新毛巾换下了白冰手里的血毛巾。
白樱喘息着,养了会精神,这才再次睁开了眼睛。
“我是替你师爷……受的伤……”,她强打精神看着我,“所以……我不是求你救我……是你应该救我……这是你们项家……这是你们项家欠我的……你们得还……你们必须得还!”
她愤怒地说道。
“奶奶……”,白冰流着泪劝她,“我们是在求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