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走过来跟我们道歉,“文文,项少爷,我真不知道他们……你们别生气,我替他们向你们赔不是……”
“不用赔不是”,我看看刘红梅等,“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救丁爷爷,你们可以不信我们,但不要给我们捣乱。如果谁还想试我们,那请现在就试,别等一会天黑后……现在不试,天黑后再想试,我们可就不能再客气了……”www.
“不用试了……”,刘红梅红着脸看看我俩,“我们心服口服,你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再不给你们捣乱了。”
“对!我们不捣乱了!”
“对对对!”
“一切都听你们的!”
众人纷纷表态。
丁叔瞪胡英禄,示意他也表个态。
胡英禄硬着头皮走过来,冲我们抱拳,“马小姐,项少爷,我听你们的,你们咋说,我就咋做,再不敢怀疑你们了……”
我点点头,看看他们,“那一会先吃饭,吃完饭,谁胆子大谁跟我们去救人,其他人就在这等着,等我们回来。”
“去哪啊?”,胡英禄赶紧问。
“去江边”,马文文说。
“为什么让胆子大的去?”,刘红梅问,“会有危险么?”
“危险到不会有”,我看看她,又看看其他人,“就是胆子小的,容易吓死……”
“会看到什么?”,丁叔紧张的问。
我笑了笑,摇头,不解释。
他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紧张不已,有的赶紧掐指诀念咒,有的腿都软了。
修行人证观生死,但证观生死,未必不怕死。